“聶處,再敢放肆,別怪我對你不客氣!”

    陳強慍怒無比的喝聲道,臉色因為極度憤怒而漲的通紅。

    他可是連秦雪兒的臉都不敢多看一眼,就是生怕會惹得夜天逸不高興,一巴掌把他拍死。

    這廝倒好,竟然如此肆無忌憚的盯著秦雪兒看,簡直是找死。

    問題是這廝自己想死也就罷了。

    他可不想受這家伙連累,遭受無妄之災。

    “無妨,眼睛長在別人身上,他想看就看吧?!?br />
    秦雪兒擺擺手,云淡風輕的阻止了陳強的發怒。

    “是?!?br />
    陳強連忙收斂怒火,恭敬的低頭答應一聲。

    同時用眼角余光偷偷瞥了眼夜天逸,發現他神色淡然,并無動怒的意思,緊繃的心這才暗暗松了口氣,但心中對那聶處卻是惱怒到了極點,扭頭惡狠狠瞪了他一眼。

    光頭男雖然好色如命,喜歡美女,但卻不是精/蟲上腦的白癡蠢貨。

    一看到陳強對那美女表現出的恭敬態度,臉色頓時一變,迅速收起了眼中的貪婪,目光滿是不可思議的望著這生面孔的漂亮女子,心中暗自驚疑不定。

    陳強現在可是天南市名副其實的大佬,比他的地位還要牛筆,誰敢給他臉色看?誰能命令得了他?

    但現在,眼前這名漂亮女子卻做到了。

    而且僅僅只是一句話,就讓陳強服服帖帖,這叫他如何不心驚震撼。

    不用說,這名女子定然有著極大的來頭!

    一瞬間,聶處心中百念急轉。

    一個極大的野心從心頭竄起。

    他現在最迫切的就是一統天福市所有勢力。

    如果他能征服這名極品女子,那豈不是就能借用她背后的力量,輕易征服整個天福市,甚至連天南市也要落入他的手中?

    思及此處。

    聶處眼眸中的光芒頓時越來越亮。

    爾后光芒迅速一斂,換上一副誠摯的笑臉,笑呵呵的對秦雪兒告歉道:“姑娘別介意,我剛才是一時失態,絕非故意冒犯,還請姑娘別介意?!?br />
    “無妨?!?br />
    秦雪兒面若秋水,不冷不熱道。

    “不知姑娘怎么稱呼?”

    聶處立即打蛇隨棍上,趁機試探道。

    “這就不必了,我老公不喜歡我跟別的男人多說話?!?br />
    秦雪兒玉手挽住夜天逸的胳膊,毫不客氣的拒絕。

    聶處硬生生被逼著吃了個癟,心中不禁很是羞惱。

    更讓他郁悶和惱火的是,這女子竟然已經有了老公,而且還是個長相不錯的小白臉。

    哼,一個小白臉而已,老子遲早做了他。

    聶處瞥了眼始終一言不發的夜天逸,心中暗自冷哼一聲。

    “既然如此,那聶某還有點事要處理,就先告辭了?!?br />
    聶處向秦雪兒和陳強抱了個拳,轉身便走。

    至于夜天逸,直接被他完全無視。

    陳強大怒。

    這廝居然敢怠慢夜先生,簡直是活膩歪了。

    他正要叫人把聶處給留下。

    光頭男身后一個精神矍鑠的老者雙手負背,突然說道:

    “聶老板,這拍賣會的拍賣品都是我們事先按照規矩商議好的,每家安排多少個都有定數,陳老板卻突然要加塞,恐怕不妥吧?!?br />
    聶處身形一頓:“那依林老板的意思?”

    “這次是事關兩市顏面的一次重大拍賣會,與會者遍及全國,那肯定必須得是越寶貝越值錢的東西才能擺到臺面上去,絕不能讓一些濫竽充數的歪瓜裂棗丟了我們的臉?!?br />
    “我的意思很簡單,誰要加塞拍品,就拿出來亮亮相,讓大伙都瞧瞧,然后比試一番,誰贏誰的上?!?br />
    那老者沉聲道。

    聶處眼睛瞬間一亮。

    剛才陳強說那些要加塞的拍品他做不了主,不用問,肯定是因為那些拍品都是那個來歷神秘的漂亮女子帶來的。

    如果比試一番后,她的拍品落了下風,那他就有了大獻殷勤的好機會,可以把他的撤下來,讓她的上,到時肯定能博得她的好感。

    “陳老弟,你的意思呢?”

    聶處迅速轉頭看向陳強。

    陳強則馬上將目光望向夜天逸。

    “如果我的全贏了,那到時候就只能全部拍賣我的東西,如果你們沒意見,那我自然也沒意見?!?br />
    夜天逸道。

    此言一出,眾人臉色微變,忍不住看向他。

    這家伙好大的口氣!

    能上黑市拍賣會的,肯定都是珍品中的珍品,平常人能擁有一件或幾件就已經很了不起。

    這家伙居然口出狂言,說要用他拿來的拍品把所有人各自拿出的最好拍品都比下去,這bi都快吹到銀河系去了。

    他以為他是國家博物館??!

    “哼,既然如此,那就把東西都拿出來比一比吧,我倒要看看你們能拿出什么好東西來?!?br />
    林姓老者沉聲道,衣袖一甩,轉身就走。

    “陳老弟,姑娘,那咱們就地庫中見了?!?br />
    聶處說著,也轉身離去。

    只是在離開之前,他眉頭不經意的皺了皺,目光狐疑的掃了眼秦雪兒和夜天逸,心中升起一絲疑惑。

    這拍賣不是那女子拿來的么,怎么答應賭局的卻是她那個小白臉老公。

    這跟他預想的劇本有一點點偏差啊。

    “夜先生,您這次的決定實在太冒失了?!?br />
    等聶處等人一離開,陳強立即憂心忡忡道,“這次的聯合拍賣會,雖然是我和那聶處聯手組織的,但拍品卻是來自全國,不僅數量多,而且其中更是不乏獨一無二、價值連城的珍稀之物,您的拍品就算再珍貴,也不可能把所有人的都比下去啊?!?br />
    “這是我的事,你就不必擔心了,要去哪里比,你直接帶路就行?!?br />
    夜天逸淡淡道。

    陳強又急又無奈。

    偏生他根本不敢對夜天逸的決定有任何意見,只好滿心焦急的帶著夜天逸和秦雪兒前往另一個大倉庫。

    那大倉庫明顯經過重重改裝,不僅守衛極為森嚴,明里暗里更是有無數全副武裝的守衛在嚴密把守著。

    除此外,還有各種關卡檢查,甚至連瑞土的特制檢查設備和防盜門都有。

    等夜天逸一行人通過重重檢查,進入那個專門收藏拍品的地庫密室后,那些拍品的主人也很快相繼到來。

    只不過他們的臉色都不是很好。

    因為他們都已經聽說了,說是有一個口氣十分囂張的家伙,揚言要把他們的拍品都比下去,讓它們都上不了拍賣會。

    簡直豈有此理!

    這年頭,人爭一口氣,佛爭一炷香!

    大家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,拿出來的拍品代表的就是他們的顏面。

    如今夜天逸口出狂言,要把他們的拍品踩下去,那跟踩他們的臉有什么區別!

    “小子,剛才就是你說要把我們的拍品比下去的?”

    一個大腹便便的禿頂中年男子走到夜天逸跟前,面色不善的質問道。